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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中国有“霾”吗

前几天重霾天气反复来袭,又一次引发全民的关注和热议。国家针对治霾大事再次进行了强调,并明确指示要推进北方清洁供暖。

2016要在雾霾中辞旧迎新了,从2016年12月30日到2017年1月5号的跨年度大霾,虽然达不到12月17-21日雾霾的浓烈,2次大霾+中间24-25的中霾和28日夜间突然上升的雾霾指数,终于扛不住了再次中招雾霾性感冒,看来今年不单要带着霾还要带着感冒跨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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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初回国时,国内的同志跟我说今年雾霾比去年好多了,那是因为他们刚刚经历14年11月份APEC停工停产限行的蓝天。说实话2015的上半年确实不错,6月还出现了全国性质的蓝天,9.3的阅兵蓝更是持续了大半个月,然而这些都是过于乐观,15年11月+12月的超级重度大霾,一下把“雾霾得到控制,天气以后越来越好”的想法,拉回到了现实“雾霾地狱”中。为了对抗伟大的忘却之神,为了自己能够更明确的知道雾霾到底有没有好转,从2016年3月开始,对雾霾进行了记录,从10月开始每日拍一张天气,进行天气+雾霾的纪录。到了年底统计汇总一下。

近年来,随着城市空气质量的不断恶化,“霾”这个原本十分生僻的字眼进入到公众视野。2010年,中国气象局出台的国家气象行业标准对霾的定义进行了规范:“大量极细微的干尘粒等均匀地浮游在空中,使水平能见度小于10.0km的空气普遍混浊现象。霾使远处光亮物体微带黄、红色,使黑暗物体微带蓝色。”可见,霾的现代含义是一种空气混浊现象。

写在前面:我对于雾霾的轻重定义是根据自身对于雾霾承受度,大体而言美国大使馆数据AQI超过100我就会有感觉,定义为轻霾,120-180,就会嗓子痛,定义为中霾;180-250,重霾;大于250,霾灾。

然而,学者们一般都认为古代的霾就是人们熟知的沙尘天气,即一种因风而起的降尘现象。这显然与霾的现代含义截然不同。但在学界对古今天气现象的解释体系中,无论是风、雨、雷、电,还是雪、雹、霜、雾,其古今含义基本没有发生变化,何以唯有霾的古今含义发生了转变?如果说“霾即沙尘”的观点是从古至今一脉相承的话,难道霾的现代含义就是凭空而来的吗?

2016年1-3月因为没有纪录数据,只能根据手机中的照片和记忆回顾大体情况。大体而言1-3月份没有出现15年底的霾灾情况,因为春节假期自发性停工停产+北京三九天北风频繁,北京1-3月的雾霾情况还是可以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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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前10天在西藏,拉萨、西宁也有霾,只是持续时间短,较轻而且很快就会散去了。回北京后4月25、26、27、28、29、30日,5月1、2日,AQI持续处在200+,重霾。

2015年12月11日,上海,城市建筑被笼罩在雾霾之中。 澎湃新闻记者 高征 图

5月1-2日,重霾;19-20日中霾;30、31、6-1日中霾;5月的雾霾大概是10天霾一次,一次霾3天,总共霾6天,还在可以接受范围内。

经典结论:“风而雨土为霾”

6月1日中霾,3、4、5、6日中霾,8日霾灾,9日、10日上午重霾,一场大雨终于缓解了雾霾。6月20、21、22、23日重霾,起风后消散。6月27、28、29、30、7月1日,重霾。六月是雾霾的重灾区,1个月内只有2、7、11-19、24、25、26,14天不霾。

古代霾的记录最早可上溯到殷商的甲骨文。但在还不能见到甲骨文的古代,人们对霾的认识是靠传世文献的记载。现存最早记载“霾”的传世文本是《诗经·邶风·终风》,其中“终风且霾”四字便是古人解读霾的唯一文本来源,后世学者对霾的初步理解都源于这一孤立文本中的四个字。

7月1、3、4、5、6、7、8、9、10、11、12日重霾,22、23、24、25日中霾,29重霾。7月霾16天,不霾15天。

最早对“霾”字进行解释的是《尔雅·释天》:“风而雨土为霾。”此后的一千多年里,东汉许慎、郑玄,三国孙炎,东晋郭璞,唐孔颖达,北宋邢昺都沿袭旧说,直至清代在此问题上也无创见。此外,一些唐宋学者对诗文中出现的“霾”字所作的注解也大都采纳《尔雅》的观点。更有如柳宗元在自己的文章中大量使用“霾”字。由此不难看出,《尔雅》的经典结论对后世霾认知体系的维系具有巨大影响力。

8月北京的天气相对较好,并没有霾的纪录。

《尔雅·释天》基于对《诗经》“终风且霾”一句解读而得出的“风而雨土为霾”的结论似乎成为永恒的经典,并被历代学者奉为圭臬。从上述话语解释的传承过程中可以看出,《尔雅》关于“霾”的经典结论建构了古人对霾的主流认知体系,该体系约形成于秦汉之际,并经过后世学者的不断完善和维系,在古代天气认知发展史上占有坚不可摧的地位。直至今日,学界所谓“霾即沙尘”的观点亦来源于此认知体系。

9月13、14、15日重霾,9.20、21、22日中霾,23日重霾,24、25、26日霾灾,30日中霾。
9月上半月天气还不错,到了下半月只有7天不霾。

“霾”非“霾”:“风”、“雨土”和“霾”的关系

10月1日中霾,2、3日霾灾,4日重霾,5、6、7日中霾,11、12日重霾,13、14、15、16日霾灾,18日重霾,19日霾灾,21日中霾,24日中霾,25日重霾,27日中霾,30日上午中霾。10月全月不霾的天气10天。

然而,这一认知体系也并非无懈可击。由于该体系的形成并不是源于实地观测,而是基于对孤立文本的解读,因此我们便会对其认知结论的科学性产生疑问。“风而雨土为霾”立论的基础有二:一是“风”,二是“雨土”。“风”与“霾”具有何种关联?“雨土”与“霾”又是同一天气现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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