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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

忠顺亲王是如何知道宝玉和玉菡换汗巾的秘密?

四大名着研究学者汪宏华继续撰文重评《红楼梦》,他认为《红楼梦》中贾宝玉之所以挨父亲贾政鞭笞,是薛家母女暗中设计。薛姨妈和宝钗在发现宝玉正邪二气同赋的特殊本性后,便改用软硬兼施,以软诱其善,以硬制其邪。具体手段是先通过冯紫英请来奇优蒋玉菡和名倡云儿诱惑宝玉,再将宝玉养戏子的丑闻宣扬到贾政的耳朵里。然而,挨打后的宝玉并没有痛定思痛,相反愈加疏远宝钗了,金玉不是良缘是克星……汪宏华的原文详证如下:

问题:忠顺亲王是如何知道宝玉和玉菡换汗巾的秘密?

一、神秘公子冯紫英是影子掮客

回答:

《红楼梦》中有这样一段公案至今没有定论,究竟是谁将贾宝玉与蒋玉菡的“恋情”传扬开来,致使贾宝玉挨了父亲的鞭笞呢?我们知道,真正目睹玉菡、宝玉私下交换汗巾子的人只有两个,薛蟠和冯紫英。先是薛蟠出来“抓奸”,正在纠缠不下之际,冯紫英出来劝开了。二者必居其一。

“茜香罗事件”是宝玉挨打的一个触发点,
而且非常诡异的是,这件事东窗事发的速度非常快;第二十八回,贾宝玉跟蒋玉菡换了汗巾子,第三十三回,贾宝玉就挨揍了。原因是忠顺王府的长史官来到贾府要人,贾政才知道自己儿子在外头搞了个好朋友,这朋友还是忠顺王爷心尖子上的人,闯了大祸。

一般而言,尽管事后薛蟠向他妈妈和宝钗都矢口否认,作者曹雪芹也出面为他开脱:“那薛蟠都因素日有这个名声。其实这次却不是他干的,被人生生的一口咬死是他,有口难分。”但大都数读者还是认为薛蟠难逃其咎,不是他这个超级混混又会是谁呢?

而长史官是怎么知道“红汗巾子”到了贾宝玉腰上的呢?这事情我们从头说起。

但我认为混混有两种,薛蟠只能算是阳混混,还有一种冠冕堂皇的阴混混,他就是冯紫英,这个长期让读者捉摸不透的有钱又有闲的公子哥儿实际是个隐形掮客。我上次解读秦可卿死因时曾揭示王熙凤买通名医张友士,用假药陷害秦可卿。当时引荐张先生的就是冯紫英,中介费自然是少不了的。

第二十八回
蒋玉菡情赠茜香罗,薛宝钗羞笼红麝串

那么这一次冯紫英又是受了何人指派,肩负何种使命呢?说来让人难以置信,他是应薛家母女委托,为宝玉引荐奇优与名倡……冯紫英能为客户提供各种拉皮条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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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薛家母女以温酒培养宝玉的酒瘾与物欲

(1)少刻,宝玉出席解手,蒋玉菡便随了出来。二人站在廊檐下,蒋玉菡又陪不是。

时常有人以贾雨村的“钗于奁内待时飞”猜度雨村与宝钗的关系。其实他俩没有现实的关系,只有思想的关系,宝钗的价值观与雨村及其风尘知己娇杏是一脉相承的。雨村、娇杏的成功之道是,先务虚,以女色激发功名之欲,待功成名就再谋取实际的金钱、娇妻与儿孙等。娇杏正是基于这种观念,才给暂时落魄的雨村抛出了两个媚眼,雨村心领神会,立即就燃起了上京求名的热望,从此携娇杏双双飞。当然,甄士隐的美酒也起了刺激贾雨村物欲的作用,让他产生勇气向甄士隐借进京的盘缠钱。

蒋玉菡因为不小心说了“花气袭人知昼暖”,觉得犯了忌讳,特意在贾宝玉出去解手时候跟上来特意道歉,这时候四周没有别人,冯紫英、薛蟠、云儿都在屋子里。没人看到他们俩互赠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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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宝玉想了一想,向袖中取出扇子,将一个玉诀扇坠解下来,递与琪官,道:“微物不堪,略表今日之谊。”琪官……说毕撩衣,将系小衣儿一条大红汗巾子解了下来,递与宝玉,道:“这汗巾子是茜香国女国王所贡之物,夏天系着,肌肤生香,不生汗渍。昨日北静王给我的,今日才上身。”

《红楼梦》特有的“对称扩展”的结构决定,薛姨妈、宝钗是雨村、娇杏的合成与变形,她娘俩也很善于调剂功、利、酒、色的关系,第八回即对宝玉展开了全方位的诱导:第一步是在宝玉进门时,宝钗展示以素净的装扮和做针线的造型,显得既大美若丑,又贤惠可敬;第二步是通过鉴赏宝玉的玉,引出金锁和冷香丸,以金玉姻缘锁住宝玉的心,以绝世奇香牵住宝玉的鼻;第三步是用温酒培养宝玉的酒瘾,改变他对酒的成见,温酒御寒暖胃,是可以多喝一点的,进而打开宝玉酒色财气的物欲之门。有道是酒是色媒人。

第一,宝玉先赠送了一个“玉珏扇坠”,说这东西“微物不堪”
,这话肯定是谦辞,宝玉的东西很多都有来历,这东西有可能就是宫中、王府、达官显贵的赏赐;蒋玉菡回赠的就是“茜香罗”,这个茜香罗是北静王给的;第二,茜香罗是用来系“小衣”的,从蒋玉菡“撩衣”这个动作可以看出,这个东西是贴身穿的,旁人看不到。

宝玉果然没有辜负宝钗母女的一片苦心,不但脾气大增,敢于向权威李嬷嬷掷杯动怒了,还浪子回头,想着要进私塾读书了。无奈好景不长,随着同窗好友秦钟的离世,宝玉的进学之念也完全泯灭,他似乎永远对通往黄金屋与颜如玉的时学之书不感兴趣,宁愿在闺帏中厮混,宁愿偷看《西厢记》、《牡丹亭》等“淫词艳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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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方束好,只见一声大叫:“我可拿住了!”只见薛蟠跳了出来,拉着二人道:“放着酒不吃,两个人逃席出来干什么?快拿出来我瞧瞧。”二人都道:“没有什么。”薛蟠那里肯依,还是冯紫英出来才解开了。于是复又归洗坐饮酒,至晚方散。

三、薛家母女以奇优名倡设计诱打宝玉

薛蟠这个人喜欢“男风”,而且比较喜欢吃醋,他自己就追求过一些风流俊美的男生,比如柳湘莲等人;薛蟠看到宝玉出去了,蒋玉菡也出去了,就顺理成章的想到两个人肯定在交换“信物”(能看出薛蟠对男男感情上有多敏感),不过两个人遮掩过了,冯紫英出来把喝多了的薛蟠解劝了回去。那么薛蟠知不知道两个人换汗巾子的事情呢?答案是他知道:在第三十四回时,宝玉挨打后,薛宝钗回家问薛蟠怎么回事,薛蟠气急败坏,把贾宝玉的一些风流事抖了出来:

那么,该如何解释宝玉身上体现的奇异个性呢?薛氏母女开始重新审视,她们像贾雨村一样发现宝玉属于正邪之外的第三种人–正邪二气同赋之人–既有“聪俊灵秀”的一面,又有“乖僻邪谬”的一面。这种人“若生于公侯富贵之家,则为情痴情种;若生于诗书清贫之族,则为逸士高人;纵再偶生于薄祚寒门,断不能为走卒健仆,甘遭庸人驱制驾驭,必为奇优名倡。”

“薛蟠道:‘你只会怨我顾前不顾后,你怎么不怨宝玉外头招风惹草的那个样子!别说多的,只拿前儿琪官的事比给你们听:那琪官,我们见过十来次的,我并未和他说一句亲热话;怎么前儿他见了,连姓名还不知道,就把汗巾子给他了?难道这也是我说的不成?’”

找到了病根,就好对症下药了,无非是软硬兼施,以软诱其善,以硬制其邪。你宝玉不是与奇优名倡气性相通吗?那就送你两个天下驰名的奇优、名倡,总有一款合你意。但不管你是养优还是狎妓都免不了挨父亲的痛扁,教你不得不痛改前非。

所以,薛蟠知道这件事,在场的人也有可能知道。但是,薛蟠只知道两个人交换了汗巾子,但是不知道“茜香罗”的存在;薛蟠表述的重点是,贾宝玉把自己的汗巾子给了蒋玉菡,而实际上,贾宝玉给蒋玉菡真正的礼物是扇坠。他没想到蒋玉菡的回礼更牛。不过,宝玉挨打真不是因为薛蟠告密,这从薛蟠自己气急败环的分辩也能看出。

这一诱打之计当然不能告诉薛蟠,更不能让他去操办,但他却是个很好的挡箭牌,事发之后,所有的罪责都可以往他身上推。而且宝玉平日与薛蟠的关系不错,请喝酒往往会赏脸。所以薛家母女就请了办事周密、结交广泛的冯紫英作主持,教他再反请薛蟠作掩护,并搅局。事情正如薛家娘俩所料,酒席间宝玉不但在精神上与蒋玉菡灵犀相通,喜欢同一诗句“花气袭人知昼暖”,还相见恨晚暗地里互换了汗巾子。(其时,蒋玉菡说他的大红汗巾子刚刚来自北静王,表明三人都是正邪二气同赋,唯有家境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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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时只见腰里一条血点似的大红汗巾子,袭人便猜了八九分,因说道:“你有了好的系裤子,把我那条还我罢。”宝玉听说,方想起那条汗巾子原是袭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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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人猜到什么了?这个非常诡异,袭人看到贾宝玉身上的大红汗巾子,就猜到了八九分,说明贾宝玉不是第一次把自己的“汗巾子”给人了;贾宝玉睡在秦可卿房间里,第一次在做梦跟秦可卿有了“云雨之情”后“流出来的东西”是个啥,袭人就猜到怎么回事了;这次看到贾宝玉裤腰带都送人,再结合他之前跟秦钟交了一段时间的朋友,大差不差也能推理出贾宝玉又交到了“好朋友”。

这个结果无疑是宝钗最愿意看到的,一则宝玉如期与优伶勾搭成奸,人证物证俱全,可向外界大肆宣扬;二则宝玉喜欢的是男优而不是女倡,说明他还没有找到气性相通的女子。于是,宝钗便乘虚而入,向宝玉“羞笼红麝串”,伸出了“肌肤丰泽”、“雪白”的一段酥臂。宝玉马上就动了羡慕之心,并重新发现宝钗“比黛玉另具一种妩媚风流,不觉就呆了,宝钗褪了串子来递与他也忘了接”。
宝钗非常满意,便又故作矜持:“见他怔了,自己倒不好意思的,丢下串子,回身才要走……”需要说明的是,宝钗此举不仅证实了自己具有超越云儿的性感,还确认了宝玉是双性恋,不是纯粹的同性恋。只要是双性恋就好办,到时候让贾政截掉其同性恋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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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人低头一看,只见昨日宝玉系的那条汗巾子系在自己腰里呢,便知是宝玉夜间换了……袭人无法,只得系在腰里。过后宝玉出去,终久解下来掷在个空箱子里,自己又换了一条系着。

事情继续朝着她们设想的方向发展,不久,蒋玉菡的老东家忠顺府的人就登门造访贾政,说宝玉霸占了他们王爷宠爱的戏子,必须立即归还。向来严于教子的贾政哪能容忍这等丑事,顿时恼羞成怒,下令所有的人不许通风报信,关门痛打宝玉。他嫌小厮们打得不够狠,自己又“举起大板打了三四十下”,几乎打死。

贾宝玉为了安慰袭人,就晚上偷偷把茜香罗系在了袭人腰里;不过宝玉从头至尾都没有跟袭人说这是谁的东西,袭人虽然知道,茜香罗不是贾宝玉的,但是也不知道是蒋玉菡的东西。而且,袭人是宝玉房间里的丫头,即使跟外界有联系,也不可能搭上忠顺王府的长史官。袭人根本不知道这东西是个稀罕宝贝,还以为是个寻常物件,宝玉出去后就把茜香罗扔在一个空箱子里,可能是觉得其他男人系过的东西脏吧。

四、金玉不是良缘而是克星

从(1)-(5)这几段,可以看出,除了当事者知道茜香罗存在之外,其他相关的人要么就是没看见,要么就是不知道大红汗巾子是个什么阿物儿;而且茜香罗从北静王→蒋玉菡→贾宝玉→袭人→空箱子统共就花了不到两天的时间。

宝钗毕竟不想让宝玉去死,所以她头一个送来了清淤解毒的丸药,而且再次上演恩威并举,先教训以“早听人一句话,也不至今日”,再讨好以“心疼”之语和忸怩之态–“红了脸,低下头只管弄衣带,那一种娇羞怯怯,非可形容得出者……”。但这一次宝钗却操之过急了,演砸了,不但没有起到拉拢宝玉的效用,还暴露了她前面整个的阴险用心,沦为了一出滑稽剧,如宝玉见状自思:“我不过捱了几下打,他们一个就有这些怜惜悲感之态露出,令人可玩可观,可怜可敬……”就这样,素以藏愚守拙着称的宝钗又弄巧成拙了,与其说金玉是良缘,不如说是克星,她原想借贾政的板子打掉宝玉“花心”与“恶习”,不料却打掉了宝玉对她最后的一丝肉欲之爱。从此宝玉就愈加疏远宝钗了,即便宝钗后来又假装大义灭亲,使劲责怪薛蟠,也无济于事。

而后,茜香罗事发。宝玉挨了好大一顿揍。

宝钗世俗的眼光是无论如何也看不懂特立独行的宝玉的,宝玉的气性一直在变,从两面到三面、四面,及至无穷个面的球形。他的理想是以无数个自我应对世上形形色色、变化无穷的人事,做到正确面对每一个人,合理解决每一件事。表现在情感上就是他既不爱黛玉,也不爱宝钗,更不爱北静王与蒋玉菡,都只在短暂的爱恋之后转为了朋友。当晚宝玉就将大红汗巾子赠给了袭人,认为蒋玉菡更适合袭人。北静王送他的念珠也早早就送给了林黛玉。以此类推,八十回之后宝玉也定会将自己的玉转送给热衷科举的贾环,将云儿介绍给男仆茗烟。而他自己则仍旧众里寻她千百度,寻找那个与他同样具备独立和自由人格的女子。谁说宝玉花心?谁又比他更专情?

第三十三回
手足耽耽小动唇舌 不肖种种大遭笞挞

宝玉相信,只要有了完美的人格,自然就能迎来圆满的爱情,但完美的人格不能天生而就,需要经过内心的反复求索和外界的来回踢打。因此,他并不是太恨薛姨妈、宝钗和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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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贾政)方欲说话,忽有回事人来回:“忠顺亲王府里有人来,要见老爷。”贾政听了,心下疑惑,暗暗思忖道:“素日并不和忠顺府来往,为什么今日打发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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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我们可以看出贾府“素日并不和忠顺府来往”,也就是说在政治上贾府和忠顺王府不是一派,有可能是政敌的关系,但是贾府跟北静王府关系却非常好,贾宝玉经常往北静王府跑;秦可卿死的时候,贾宝玉第一次谒见北静王,北静王就给了贾宝玉一串“圣上亲赐鹡鸰香念珠”
,贾宝玉拿回家送给黛玉,黛玉嫌脏给扔了。而后又送了不少,像贾宝玉下雨天穿的“三件套”–“蓑衣、斗笠、棠木屐”就是北静王送给宝玉的。
(说多了)在贾府办理婚丧嫁娶等大事的时候,北静王和王妃都会给贾府送礼,贾母过大寿的时候,北静王妃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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