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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

夏朝末尾时期国王——殷辛

《歪歪侃封神》357期

帝辛(?-前1046年?),子姓,名受,沫邑人,商朝末代君主,帝乙少子,世称殷纣王、商纣王。夏商周断代工程把帝辛在位时间定为公元前1075年―公元前1046年。[1]

中国古代的第一个亡国之君是夏桀,但不能把夏的灭亡完全归咎于桀,早在他爷爷孔甲时起,诸侯已经叛离夏朝了。史记对夏桀过错的评述也只是寥寥几句。《夏本纪》说“桀不务德而武伤百姓,百姓弗堪。”意思是说他不行德治而用武力统治和谐百姓,百姓不堪忍受。《殷本纪》中,讨伐夏桀的商汤宣称,民众早就恨透了桀,大家都说:“是日何时丧?予与女皆亡”。意思是:太阳什么时候灭啊,我们就能和你同归于尽了。

文/斯文卿相

帝辛天资聪颖,闻见甚敏,才力过人。继位后,重视扩张领土,发兵攻打东夷诸部落,获得大批俘虏,并把商朝势力扩展到长江流域。但他刚愎自用,引发统治集团内部矛盾,加之长期征讨东夷,造成国内兵力空虚。公元前1046年,牧野之战中,周武王率领诸侯联军击败商军,帝辛见大势已去,便躲进鹿台自焚而死,商朝灭亡。

不过,史记中着重笔墨记叙的暴君,却是商汤的后人,殷商的亡国之君——商纣王。这篇不足一千字的记叙,堪称大戏,被后人演绎出了《封神榜》的故事。

纣王的“纣”是什么意思?残义损善。从这个层面上讲,纣王应该是个很坏的昏君了,然而,商朝的君王称帝,纣王,姓子名受,日名辛,按商朝的叫法,应该像他的父祖辈帝乙、帝祖庚、帝武丁等一样,称之为帝辛才是,可为什么非要叫他纣王呢?

在传统史学叙述中,帝辛沉湎酒色、穷兵黩武、重刑厚敛、拒谏饰非,是一位典型的暴君,终致众叛亲离、身死国灭,相关典故有酒池肉林、炮烙之刑、牝鸡司晨等。但后世对此也存在不同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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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纣”既然是谥号,那自然是后人强加给他的,谁强加给他?用谥号来评价已故君王的功过是非,则是西周才有的传统,也就是说,纣王的“纣”是他的敌人周强加给他的,既然是敌人强加给他,还指望敌人说什么好话吗?

继位为君

图:商纣王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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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是帝乙的小儿子[2],兄长为微子启。微子启因母亲地位低贱,不能继承王位,而辛作为嫡子被立为继承人。帝乙二十六年,帝乙逝世,辛继位,这就是帝辛,天下都称之为“纣”。[3]

商朝末代君主帝辛,人称纣王,按照《谥法》,“残义损善曰纣”。纣这个谥号,在中国历史上,也是帝辛专有。

其实从帝降格为王,就已经是侮辱,再到“王”字上面加一个“纣”,更是侮辱到了极点,纣王到底做了些什么,导致死了以后还不安宁,非要让人如此侮辱呢?很有趣的是,纣王跟另一个有名的昏君,夏朝的夏桀,俩人仿佛一个老师教出来似的,最著名的坏事居然一模一样,为什么这么说?

巡游征伐

纣王天赋异禀,口才很好,行动敏捷,力气过人,能徒手杀死猛兽。智慧过人足以拒绝臣下劝谏,能言善辩足以掩饰自己过错。这样天赋出众、文武双全的帝王,在中国的帝王堆里也难得一见,恐怕只有项羽能比。

夏桀讨伐有施氏,有施氏抵敌不住,便献出美女妹喜,夏桀得到妹喜之后,沉迷酒色,荒于政事不说,更为过分的是,为了能穷奢极欲的享受,建造酒池肉林,酒池规模大的甚至可以在池子里划船,曾经全国选了三千个特能喝的人陪他酒池中划船喝酒,有些人竟然就活生生的醉死了。这样非常不地道的做法让忠臣关龙逢很看不下去,就劝谏夏桀说:“君无道,必亡矣。”如此贪图享受,不理国政,一定会灭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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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样的人,多半也有自负的特点。商纣王便是。他在大臣面前炫耀自己的才能,凭着声威到处抬高自己,以为天下就自己最了不起。还嗜酒作乐,沉溺美色。纣王最爱的美女叫妲己,对妲己言听计从。

夏桀勃然大怒,当即命人杀死关龙逢,关龙逢临死之前他还狂妄的说:“天之有日,犹吾之有民,日有亡乎?日亡而我亡。”我拥有江山社稷就像天上有太阳一样,太阳会灭亡吗,他灭亡之后我才会灭亡。公然把自己比作太阳,得有多狂啊。这句话传到老百姓耳朵里,老百姓就骂他说:“时日曷丧,汝予偕亡。”

关于帝辛的部分青铜器铭文拓片

纣王命令乐师涓制作庸俗音乐,艳舞表演,宫廷之中尽是靡靡之音。增加赋税用于建造鹿台(国都的高台建筑,“大三里,高千尺”),把粮仓堆的满满的。还多方收集犬马奇物,堆满宫室。又扩建沙丘的园林楼台,捕捉大量野兽飞鸟,关在里面。经常在沙丘聚乐,用酒当做池水,把肉悬挂起来形成林子。让男女裸露其间追逐嬉戏,夜夜饮酒作乐。

太阳什么时候灭亡,我愿和你同归于尽。惹怒了老百姓,结果自然是非常悲惨的,夏桀最后被成汤放逐,一辈子穷奢极欲的他临了连碗热粥都喝不上,竟然硬生生的给饿死了。夏桀的下场很是悲惨。那么纣王呢?

帝辛二年(即“帝辛二祀”,下同;约前1074年),帝辛命令邲其去夆地发布政令,在雍地田猎,并赠送夆地酋首一双兽皮。[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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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辛四年,商历四月乙巳日,帝辛下令祭祀父亲文武帝乙;适逢大乙的翌祭(周祭的五种形式之一)之日,帝辛又在此后三日连续举行祭礼。帝辛为祭奠者,邲其陪王行祭。[5]

图:鹤壁鹿台阁,鹤壁即朝歌现址

讨伐有苏氏,有苏氏抵敌不住,献出美女妲己,纣王得到妲己之后,也是沉迷酒色,荒于政事,也建造酒池肉林,穷奢极欲的享受,大臣祖伊看不下去,就劝谏他说:“天既讫我殷命,假人元龟,无敢知吉,非先王不相我後人,维王淫虐用自绝,故天弃我,不有安食,不虞知天性,不迪率典。今我民罔不欲丧,曰‘天曷不降威,大命胡不至’?今王其柰何?”

帝辛十年,帝辛征伐夷方,商军进至淮水流域的攸国,与攸国攸侯喜合兵进攻,击败夷方军。帝辛十一年,返回商都附近,前后费时达250天。[6]

老百姓有怨言或诸侯有叛离的,商纣就施加重刑。他创造了炮烙之法的酷刑(裴駰集解引《列女传》:“膏铜柱,下加之炭,令有罪者行焉,辄堕炭中。妲己笑,名曰炮烙之刑。”)。

上天已经断绝了我们殷国的福运。所以不管怎么求神问卦,都没有一点好的征兆。我想之所以如此,并不是先王不帮助我们后人,而是大王你荒淫暴虐,以致自绝于天,所以上天才抛弃我们,而你既不揣度天意,又不遵循常法。如今我国的民众没有不希望殷国早早灭亡的,他们说:‘上天为什么还不显示你的威灵?让灭纣的时刻早点来临呢?’老百姓都这么想,大王你该怎么办呢?

帝辛十五年,帝辛复征夷方,一说这次征伐在帝辛十四年十月即已开始,延续至十五年四月,历时约九个月。[7]

商纣以姬昌、九侯、鄂侯为三公。九侯有个好女儿,献给了纣王,她不喜欢淫荡,纣王怒,杀了她,还把九侯剁成了肉酱。
鄂侯强谏,为之争辩,结果也惨遭大祸,被制成人肉干。姬昌听闻之后,暗暗感叹。崇侯虎知道后,就禀告了纣王。纣王把姬昌囚禁在羑里。

祖伊虽然非常啰嗦,但意思跟关龙逢是一模一样的,也许祖伊跟关龙逢一样的缘故,所以纣王的回答也就跟夏桀一样狂妄了,他说:“我生不有命在天乎?”

内政不修

姬昌家臣闳夭等人,四处搜集美女奇物骏马献于纣王,纣王才释放了姬昌。姬昌出去后,又献出洛水以西的一片土地,请求废除炮烙之刑。纣王答应了,并给他弓箭大斧,使他能够征伐其他诸侯,这样他就成了西部地区的诸侯之长,就是“西伯”。

我当上大王,难道不是老天爷的意思吗,老天爷的意思几个小老百姓能改变的过来吗?祖伊没有办法,连夜逃亡,寻找新的出路去了,不听劝谏的纣王呢,最后也丢了江山,鹿台自杀,下场跟夏桀一样悲惨。

荒淫征敛

纣王启用费中主持朝政,费中善于阿谀,贪图财利,商人都讨厌他。纣王又启用恶来,恶来善于诋毁别人,进献谗言,诸侯更加的疏远纣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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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辛天资聪颖,有口才,行动迅速,接受能力很强,而且气力过人,能徒手与猛兽格斗。他的智慧足可以拒绝臣下的谏劝,他的话语足可以掩饰自己的过错。他凭着才能在大臣面前夸耀,凭着声威到处抬高自己,认为天下所有的人都比不上他。他嗜好喝酒,放荡作乐,宠爱女人。他特别宠爱妲己,一切都听从妲己的。他让乐师涓为他制作了新的俗乐,北里舞曲,柔弱的歌。他加重赋税,把鹿台钱库的钱堆得满满的,把钜桥粮仓的粮食装得满满的。他多方搜集狗马和新奇的玩物,填满了宫室,又扩建沙丘的园林楼台,捕捉大量的野兽飞鸟,放置在里面。他对鬼神傲慢不敬。他招来大批戏乐,聚集在沙丘,用酒当做池水,把肉悬挂起来当做树林,让男女赤身裸体,在其间追逐戏闹,饮酒寻欢,通宵达旦。[8]

西伯回去后,开始暗暗修养善行,很多诸侯背叛商纣归附西伯。西伯逐渐强大,纣王逐渐丧失权力。

传统观念中,夏桀、纣王是两个相提并论的昏君,虽然他俩相提并论,都是坏人,但所做的坏事也太相似了吧,享受同一种娱乐项目,喜欢同一类型的女人,在天下岌岌可危,面对忧心忡忡的大臣非常善意的劝谏时,态度、回答也都一模一样,这难道只是巧合吗?

囚禁西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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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与夏桀相比,纣王肯定还干过些不一样的坏事,都有哪些坏事?

帝辛如此荒淫无度,百姓们怨恨他,诸侯有的也背叛了他。于是他就加重刑罚,设置了叫做炮烙的酷刑。[9]帝辛又任用姬昌、九侯、鄂侯为三公。九侯有个美丽的女儿,献给了帝辛,她不喜淫荡,帝辛大怒,杀了她,同时把九侯也施以醢刑。鄂侯极力强谏,争辩激烈,结果鄂侯也遭到脯刑。姬昌闻见此事,暗暗叹息。崇侯虎得知,向帝辛去告发,帝辛就把囚禁在羑里。[10]姬昌的僚臣闳夭等人,找来了美女奇物和好马献给帝辛,帝辛才释放了他。西伯获释后,向帝辛献出洛水以西的一片土地,请求废除炮格之刑。帝辛答允了他,并赐给他弓箭大斧,使他能够征伐其他诸侯,这样他就成了西部地区的诸侯之长,即西伯昌。[11]

图:周文王西伯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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